他尚未说出口是谁,病房的门再度被叩响,几个人同时抬眸看去,正好看见推门进来的陆沅。
这句话一说出来,病房内氛围骤然又是一变。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片刺目耀眼的闪光之后,慕浅失去了知觉。
而眼下,墓碑已经焕然一新,上面所书爱妻盛琳之墓,还配上了照片♍。
慕浅听见,立刻偏头看向了他,故意一般地问:你笑什么?
容恒听了,又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慕浅,缓缓道: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这么接近,又都是道上的人做的,那很可能幕后指使者是同一个人。二哥,慕浅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慕浅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下一刻,却又往他怀中深深埋了埋,用力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饶是如此,她却依旧咬牙支撑着,只是在某个深夜才难以自控地抱着慕浅痛哭失声。
然而慕浅并未因此平静下来,相反,她重重打了个寒噤之后,忽然醒了过来。
毕竟时隔这么多年,警方要侦查当初的案件,几乎无迹可寻,而他也能尽可能地保全自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