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被他逗笑,用食指刮了刮景宝的鼻子: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一哭二闹三打滚,不依不饶的泼皮小孩儿。
孟行悠一头雾水,还想多问两句,裴暖已经扭着小蛮腰走远。
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她清了清嗓,试着说:爸爸,我听老师说,如果不保送,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
裴暖非常受用,对她吹了个飞吻,炫耀味道十足,孟行悠哭笑不得。
迟砚像是没听见,趁机问: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孟行悠脸都红了,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爸爸我们不是那个
皮蛋瘦肉粥很香, 只是她没心情,吃的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分科之后,孟行悠的成绩在普通班可以当个鸡头,在重点班只能混个凤尾,然而这还是在理综和数学拿下单科第一,语文英语考出了有史以来最高分的情况下。
今天会展中心有活动,半条街还没走完,孟行悠和裴暖已经被塞了一首的宣传单,这家打折那家满减,看得花了眼,不知道该选哪家好。
[钱帆]:@迟砚太子你看这盘菜,真是像极了爱情,又绿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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