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她这个模样,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随后就凑上前,含住了她咬在一起的唇,一点点吻开来。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陪护在病床边的人就是乔唯一。
看着她走进大门后还冲自己挥了挥手,随后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容隽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看向了车子前方。
乔唯一跟着他走到餐桌旁边,听到容隽说:妈,这就是唯一,唯一,这是我妈。
容隽已经起身上前拉了她,笑着道:过来。
可是这一切却都在容隽出面之后发生了变化。
其实她也可以辩解,说那事是发生在几年前,那个时候她的心境跟现在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那个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她就总是用这样的姿势,弯腰低头跟他说话。
她没忘记自己上次跟篮球队闹得有多不愉快,只是那次的事理亏者不是她,因此她并不介怀。况且这啦啦队全是漂亮姑娘,那群人也未必会注意到自己。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喊的是什么——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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