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的背影走远,顾倾尔这才收回视线来,转头继续朝宿舍走去。
屋子里的人正推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要出门,没想到门口堵了个人,只能顿住。
只不过因为那个人是顾倾尔,所以他依然会有所保留。
傅城予按住额头,很快又挂掉了电话,下一刻,却又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
我当然知道您有多不待见我。顾倾尔说,可是您容不下我,又怎么样呢?这学校是我自己考上的,学费是我自己交的,难不成,您还准备动用手中的特权,封杀我的求学道路?如果是这样,那为了保障自己,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网络舆论的力量这么强大,我劝傅夫人还是做什么得不偿失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承受后果的是谁,还真说不定。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可能任人摆布——当然了,像您这样的人物,想要弄死我这样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学生还是很容易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坐在对面的人看着傅城予脸上的神情变化,说话的声音不由得越来越低,眼见着傅城予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忍不住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傅先生,是不是我哪里说的不对?
另一边,傅城予回到桐城之后,仅仅停留了两个小时,便又转身飞去了美国。
傅先生!栾斌一接到他的电话立刻道,贺先生他们都在找您
左右两行人,进电梯的进电梯,出电梯的出电梯,原本是互不相扰的,可是就在顾倾尔进的那部电梯门已经快完全闭合的时候,门却忽然又打开了。
听到她的话,顾倾尔轻笑了一声,看着她缓缓道:挑衅我?你确定自己能承担得了这样挑衅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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