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僵立着一动不动,眼泪却瞬间就从眼中滑落下来,无声坠地。
只是慕浅也并不多说什么,微微偏了头,靠在霍靳西怀中,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容伯母,这么多年来,您为容恒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桐城适龄阶段的姑娘,他见了多少,恐怕您自己都数不清了吧?慕浅说,您见过他这么投入,这么奋不顾身的样子吗?
她语调依旧平静,任由眼泪滑落脸颊,滴进霍靳西的脖颈。
我还是会一直记得你,记得你所有的一切,可是这些,都会成为过去。
我不可能让你好过的。陆与川说,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还舍不得杀你,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会好过呢?
外面,她下车的地方,容恒和陆沅依旧站在那里。
是我用错了方法。慕浅近乎失神地开口,如果我可以早点察觉到,我就不会用那么决绝的方式逼他也许,结局就会不一样,是不是?
到了医院,看了医生,做了检查,拍了片子,确认确实没有大碍,容恒这才放下心来。
那是一幅画,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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