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笑声,千星又猛地伸出一只手来去捂他的嘴。
贺靖忱将她的每个字都听在耳中,她明明是在安慰他,他却越来越难堪。
顾倾尔捧着手机,将那两句话反复读了好几遍,忽然丢下手机就下了床。
入目,是一间与小区外表极其不相称的原木风温馨小居。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傅城予说,我当初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去招她,你偏不听,这会儿这些事,也不能全怪我是不是?
而躺在自己那张宿舍的小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的顾倾尔,才忽然意识到习惯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只见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目光之中竟是满满的震惊和伤痛,与此同时,她的手忍不住按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有些艰难地退开了两步。
电话那头,傅城予忽然顿了顿,道:您这是在哪儿呢?声音还挺立体的——
两个人静静对视了片刻,傅城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一个联系方式而已,谁还能谈出什么条件来不成?
二狗就蹲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眼睁睁看着两个能陪自己玩球的人说着说着话就玩到了一起,再次忽略了它的存在,最终,也只能委屈不甘地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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