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扯过被子盖住脸,只留着一双眼睛,一点一点往迟砚那边蹭⚡,每挪一丢丢,她都要侧过头看看迟砚的反应,若是他没醒没察觉,才敢再挪一丢丢。
孟行悠吸吸鼻子,小声说:你别安慰我
孟行舟抽了一张纸巾擦手,甩给她一个白眼:老子没有。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父但笑不否,抬头叫老余过来,对他说:老余,你是行家,你来跟秦先生说说。
按照元城历年的惯例,二模考试三次摸底考试里,难度最高的一次,意在刺激学生的学习积极性。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有点心虚,声音降下来:就高一下学期,五月份的时候
孟行悠在继续陪孟母饿下去和主动求和跟孟母一起进食之间来回摇摆, 最后扛不住饥肠辘辘咕咕直叫的肚子,掀开被子起床, 选择了后者。
挪了半天,终于挪到跟迟砚肩膀对肩膀程度,孟行悠躺了一分钟,还是觉得不满意。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