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肯定不能直接问出口,姜晚尽量婉转,笑着说:嗯,有个事想跟你说下。昨天,小叔不是送了一副油画吗?我看你不太高兴,想了一晚上,也觉得应该还回去,但今天一看,不见了,你有看到吗?
他左右为难了一会,沈宴州又催了:快点吧,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沈宴州微拧着眉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那套关于自己是替身的悲苦论调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何琴心里憋着一口气,又想说些什么,老夫人没给机会。
沈宴州关了灯,跟在身后,见她走得快,伸手拽住她的手:刚吃过饭,不要走那么快。
她几乎立刻变身守财奴了,爱不释手地摸着油画。当然,她不敢去摸画,只敢摸画框。
老夫人年纪大了,上下楼都有些艰难⬇,先前上楼就是沈宴州搀扶着上来的。她听到这话,拍着他的手叹气:你是个孝顺孩子,眼光也好,没随你爸爸,唉,瞧他把你妈妈宠得像什么样子?年过半百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晚、晚晚——他气息有些不稳,声音低哑性感。
哼,我看你就是被这个小妖精迷昏头了!她不满地丢下这句,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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